
文|沐熙
编辑|沐熙
明朝第五位皇帝朱瞻基,仅凭十年执政生涯,便联手父亲开创“仁宣之治”,将大明带入国泰民安的鼎盛阶段。
他治国精明果断,主动舍弃安南减负国库,完善朝堂制度稳固朝局,民生农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抛开“蟋蟀天子”的趣味传闻,这位明君身上还藏着两大尘封秘事,历经六百年时光,翻阅无数正史野史,依旧没有确凿定论。
昔日朝堂隐秘无处查证,这些深埋过往的未解之谜,究竟是什么?

那个一直盯着皇位的二叔
要搞明白朱瞻基身上的谜,得先说说他这位二叔——汉王朱高煦。
朱高煦这个人,打小就不服气。他跟着父亲朱棣参加靖难之役,仗打得很猛,立过真实的军功。在他自己看来,论能力论胆识,哥哥朱高炽根本比不上他。
朱高炽身体肥胖,走路都费劲,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,坐上了皇帝的位子。朱高煦一口气憋在胸口,始终没散。
朱棣其实早就看出这个儿子的心思了。靖难成功之后,朱棣对藩王的防范比建文帝还要严。
他一步步削减朱高煦的护卫人马,把他打发到山东乐安,就是今天山东惠民县一带,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,卡在那儿,动弹不得。朱棣的逻辑很清楚:你要是真敢动,我能第一时间摁死你!

朱高炽即位之后,朱高煦的心气儿更乱了。他在京城里安插了眼线,宫里宫外的消息,他比很多朝廷官员知道得还早。
洪熙元年五月,朱高炽突然病重,前后不过两天就没了。消息刚出来,朝廷立刻封锁,秘不发丧,对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朱高煦的眼线比官方驿使跑得快。消息到他手里的时候,报丧的人才刚出城没多久。
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:皇太子朱瞻基眼下在南京,南京到北京足足两千多里,就算再快,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赶到北京。
而他自己的封地在山东乐安,离北京只有三四百公里,更要命的是,朱瞻基回京的必经之路,就从他眼皮子底下过。

这个条件,摆在谁面前都会动心。朱高煦当即拍板,在路上设伏,截住太子,除掉他,然后效仿父亲当年靖难的路数,自己登基称帝。
计划布置下去了,逻辑上没有漏洞,地利上占尽了先机。朱高煦大概觉得,这一次他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,终于来了。
朱瞻基是什么时候知道父亲去世的,史书没写清楚。可以确定的是,他从南京动身的时候,没有带大队人马护送,只带了几个随行人员,沿着驿道轻装上路。
六月初三,他到了北京郊外的良乡,在这里接到了父皇的遗诏。这趟路,他全须全尾地走完了。
那场伏击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结束了。史书留下的只有四个字——"仓促不果"。

就这四个字,什么都没解释。伏击点设在哪儿?为什么没成?是朱高煦的人没赶到,还是朱瞻基根本没走那条路?没有记载,什么都没有。
后来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提出过几种猜测。
有人说,朱高煦手里早就没有够用的兵力了,朱棣当年削得太狠,真到要动手的时候,可调动的人马根本撑不起一场伏击;有人说,朱瞻基走得太快,轻骑简从,速度远超朱高煦的预判,等伏兵还没部署到位,人已经过去了;还有人说,朱瞻基压根没走那条被盯着的官道,绕了一条出人意料的路线,朱高煦的人在路上等了个寂寞。
这三种说法,没有一种有确凿的史料支撑。六百年了,没有人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答案。

九天办完一场大典,钱和东西从哪来?
六月初三,朱瞻基到良乡。六月十二日,他正式登基。
掐指一算,中间只有九天。
九天,听起来不算短,但你把这九天要做的事情列出来就知道有多难了。
先要为父皇发丧,守灵,然后颁布遗诏,祭告天地和宗庙,还要准备皇帝登基要用的礼服、礼器,安排文武百官朝贺,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是大工程,加在一起九天做完,放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完成的事。
做个比较你就知道有多离谱?朱瞻基的父亲朱高炽,在当了二十多年太子之后终于登基,即便如此,他的登基仪式也筹备了一个多月。一个早就定好的储君,资源和班底都现成的,尚且要花一个多月。朱瞻基凭什么九天就搞定了?

答案藏在《明史》里一条看起来平淡无奇的记录里。
朱瞻基登基之后的第四天,六月十六日,他下了一道令:让那些被派出去采购物资的官员赶紧回来,停止采购登基所需的东西。
这道命令,细读起来就很奇怪。登基都已经办完了,才下令停止采购登基用品?这只说明了一件事:这些东西,在他登基之前就已经在采购了。
这里就出现了一个绕不开的问题:谁下的令?
朱瞻基是六月初三才在良乡知道父皇驾崩的。在那之前,他人在南京,不可能安排北京这边的采购。那就只能是北京的人提前动了。

最顺理成章的解释,是仁宗驾崩之后、秘不发丧的那段时间里,北京的留守大臣或者宫里的核心人员,已经悄悄开始准备了。
夏原吉这些重臣,在明仁宗朝都是得力干将,政治经验极其丰富。如果是他们自行其是,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启动这么重大的准备工作,这个胆子着实不小,出了差错是要掉脑袋的。
那如果是有人提前授权呢?谁授权的?打的什么招呼?通过什么渠道传达的?史书里什么都没写。
围绕这个问题,还有一个更深的疑问浮出来了。
朱高炽的死,来得很突然。从开始不舒服到驾崩,前后不过两天。一个身体本来就不好的皇帝,在位还不到一年就猝然去世,死因至今没有定论。

有人说是心血管急症,有人说是服了道士炼的丹药中毒,还有说法跟他沉迷酒色有关。宫里留下的记录对这段经过讳莫如深,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细节。
父亲死得不明不白,儿子那边的登基物资却是提前备着的。这两件事在一起,后世的历史学家怎么看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翻遍史料,找不到任何一条可以坐实阴谋的证据,也找不到彻底排除疑点的证据。
这个谜,就这么悬在六百年后的今天,没有答案。

起兵反了,然后投降了
朱高煦没死心。
宣德元年,他在乐安正式起兵。这一次动静不小,拉起了一套五军都督府的架子,把周边几个州县都通知到了,还秘密给当时的英国公张辅写了信,希望对方在北京城里做内应,里应外合,一起把朱瞻基拉下来。
朱高煦大概觉得这封信送出去,张辅会掂量一下,选好站队的那一边。但他没想到,张辅接到信的当天晚上,就把来送信的人五花大绑,直接送进了宫。
朱瞻基的反应很快。他没有派大将出征,而是决定亲自领兵。理由也很简单,御驾亲征,气势上就压住了。
出兵的过程说来有点戏剧性。大军开拔,一路推进到乐安城下,把城围了个水泄不通。朱瞻基也没急着攻城,让人在城外放了几炮,意思很明确:看清楚差距,自己想清楚。

朱高煦在城头上往下看了一眼,没有下令迎战。他投降了。开城投降,就这么简单。
这个结果其实不难理解。朱高煦能调动的兵力本来就有限,城外是皇帝亲自带来的大军,硬拼没有任何胜算。投了,或许还能留一条命。
朱高煦被废为庶人,关进了西安门内一处叫"逍遥城"的地方。名字听起来还挺闲适,实际上就是软禁。
后来的事,更出人意料。
朱瞻基有一次去探视这位二叔,走进去的时候,朱高煦趁着皇帝不注意,伸脚把他绊了一下,朱瞻基结结实实摔了个跟头。

这一脚,让朱瞻基当场变了脸色。他命人去抬来一口重达三百斤的铜缸,把朱高煦扣在缸里,然后在缸外面堆满木炭,点火烧。铜缸慢慢被烧红,朱高煦死在里面。
这个结局,很多人觉得残酷,也有人觉得,这是朱瞻基对一个追了他一辈子的威胁,做出的最终回应。
朱高煦从朱瞻基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盯着他,截杀、谋反,一次接一次,最后落得这个下场,说是咎由自取,大概也没什么人会反对。

缔造仁宣之治政绩斐然,帝王身上仍留千古谜团
朱瞻基在位十年,宣德年间留下的政绩,在明朝历史上是有口皆碑的。
耕地面积这段时间明显扩大了。明初战乱之后,很多土地荒废,仁宗时期开始恢复,到了宣德年间,全国农业生产的规模比之前有了实质性的提升。老百姓有地种、有粮食吃,这是最基本的一条。
从安南撤兵,是朱瞻基做的一个很务实的决定。
安南就是今天的越南北部,永乐年间朱棣打下来,设了交趾布政使司,但这块地方一直不消停,叛乱接连不断,每年耗进去的军费是一笔大数字,打了那么多年,局面始终稳不住。

朱瞻基干脆下令撤军,把这块地方放弃了。这个决策当时争议也不小,有人觉得是丢人,但从账面上看,撤军之后每年省下来的军费可以办很多事,边境的压力也小了很多。
内阁票拟制度在宣德年间正式确立下来。这件事说起来有点技术性,但影响很深远。简单来说就是,皇帝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,内阁大臣可以先拟好处理意见,皇帝审阅之后决定是否照准。
这个制度让中央政府的运转更加顺畅,也分担了皇帝处理日常政务的压力。后来明朝的内阁制度越来越成熟,宣德年间打下的底子功不可没。
地方行政这块,朱瞻基也做了不少梳理。派出去巡抚地方的官员,权责更加清晰,中央和地方之间的信息传递比之前流畅了很多,地方上的贪腐和行政混乱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。

《明史》对这段历史的评价是"仓廪充实,百姓乐业",和他父亲仁宗的在位时期合称"仁宣之治"。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,放在整个明朝来看,能拿到这个称号的时期屈指可数。
当然,朱瞻基这个人不是只会治国。他喜欢斗蟋蟀,这个爱好记录在案,后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"蟋蟀天子"。
他还喜欢画画,留下来的画作在艺术上的评价不低。这些事放在一个皇帝身上,有人觉得是闲情雅致,有人觉得是不务正业,各有各的看法。

但从他在位十年留下的那些实打实的事情来看,朱瞻基是个懂得权衡的人。
知道哪些仗该打,哪些仗不该打。知道哪些权该放,哪些权得抓住。这种判断力,在历代皇帝里头,不算常见。
六百年过去了,朱瞻基身上那两个谜,截杀为什么没成,登基物资为什么提前备好,直到今天还是没有答案。
也许史料就烂到这里了,也许当年经手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痕迹。翻来覆去找不到的证据,本身就是一种证据——有些事,就是不想让后人知道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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